筆趣閣 > 玄幻小說 > 不滅東皇 > 第一卷.羿家 第十七章.大試結束,界邊魔城
    羿瑤輸了,不得不說輸的心服口服。

    羿射目送著羿瑤走下擂臺,此時他的小弟也簇擁了過來。

    他的表情已經變成了之前練武場的樣子了,不可一世又風度翩翩。

    惹得臺下一些女弟子尖叫不已。

    董復看見姐姐走下擂臺,立馬屁顛屁顛的湊過去。

    “姐姐”

    “嗯”

    董復:“你沒有受傷吧。”

    羿瑤:“沒有啊”。

    董復:“那個羿射好厲害,比上次強多了。”

    羿瑤:“上次他是有顧忌,所以沒有全力出手,而且他剛剛也沒有用全力。”

    “那他不有可能是這次大試的第一?”董復驚訝道。

    “嗯嗯,羿庸估計也懸”羿瑤點了點頭。

    羿瑤一語成讖,羿射就是這次的魁首,其次是羿庸,羿瑤,然后才是羿武。

    羿武自然沒想到自己打不過他們三個,本來在他眼里只有羿射。

    他自從最后一場敗給羿瑤后就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。

    “你確定要去修羅場嗎?”羿德對對面的羿武說。

    “嗯”羿武重重的點了點頭。

    看著羿武離去的背影,一人從空中憑空出現。

    “安石前輩真的舍得他去那里?”羿德說。

    來人乃是與保守派羿光齊名,并且同時代的羿安石,激進派大佬。

    “太嬌嫩了,看其他的兩個小崽子都已經闖過了修羅場,我還是后知后覺了啊。”

    而練氣中階區,董復似乎運氣用光了,碰到了個會步法的。

    不過不是驚云步,叫游蛇步,尤其擅長短程的奔襲,以步法詭譎得名。

    對于短程的距離比驚云步更勝一籌。

    所以董復被無情的放血了……

    過了很久,那個會步法的弟子跑到快虛脫的時候。

    董復終于倒下了。

    被家老救治后羿瑤把他扛回了家。

    董復敗了,但他即使贏了也沒什么好處。

    這次練氣前期和中期的前三名獎勵是幾枚丹藥和法器。

    他即使不用丹藥修煉速度也甩別人幾條街,至于法器,去修道院前家族肯定會給的。

    羿德是不提倡二人用丹藥的,避免根基不穩是一方面,更是不想讓他們產生依賴思想。

    畢竟修行一途,一大半修的是心。

    二人都要去修道院,但時間還早,要到明年五月。

    現在才七月,還有十個月的時間。

    在這十個月的時間所有要去往修道院的人都要修煉到筑基境。

    對于本來就已經是練氣八九層,正式錄取的羿瑤等人自然沒有絲毫問題。

    但董復就……

    所以董復這幾個月幾乎沒有主動睡覺,其余時間都在修煉和練習武技。

    羿瑤也知道董復的時間緊迫,也沒有主動找董復玩。

    她天姿不亞于董復,又之前壓制了境界,大試結束后不就就到了練氣九層。

    她時不時給董復送一些水果,指點董復修行,似乎已經完全適應了自己姐姐的身份。

    終于在去修道院的一個月時董復成功到達了練氣九層。

    羿瑤也終于筑基。

    陽界邊界,魔天城。

    一個面容蒼老,身著紅衣的老人在一群魔物中漫步著。

    他對周圍的魔物沒有感到奇怪,魔物也對老人熟視無睹。

    老人正是董復的爺爺,東皇炎。

    魔天城是陰界在陽界最大的城池,這里幾乎有這陰界大部分種族。

    因為各種族體型差異較大,所以城池就建的異常的大。

    老人佝僂的身影在其中更顯渺小。

    像魔族的貴族魔龍一族的成年個體就有一座小山那么大。

    而處于食物鏈低端的魔蝠只有家狗大小。

    而同樣身為低端的類人魔則外形大小與常人無異,只是頭上多了屬于惡魔的一對長角。

    城內混亂不堪,光是東皇炎所見就有數起強大惡魔對雌性惡魔的侵犯。

    還有一個骨族暴起殺了一個翼魔。

    鮮紅的血液順著翼魔寬大的肉膜翅膀流下,使土地被染成了醬紅色。

    骨魔歡喜的掰下翼魔的翅膀,一番搗鼓后安在了自己背后。

    令人驚嘆的是,他的新翅膀笨拙的扇動了幾下。

    似乎真的為骨魔所用。

    骨魔咧開自己的上下頜骨,無聲的笑了笑。

    但這些都與老人無關,不是因為這些是異族,即使這些是人,他也不會眨一下眼。

    旁人的利益,生死與自己何干,復興東皇氏才是他的路。

    為此,他愿意除去道路上的一切障礙,即使是要殺掉世上所有人。

    老人看起來勢單力薄,但有眼力的大惡魔會看出他血氣內斂,儼然是一個血族巨擎。

    但大惡魔畢竟是少數,在大街上行走的大多是中低階的普通惡魔。

    那些大惡魔和惡魔中的貴族大多藏于城主府中,唯恐陽界高手的斬首。

    城主府似乎被陽界眾人深深的忌憚,已經不知多少萬年,多少大紀年未被他們涉足。

    而這整片區域也似乎被陽界遺忘,無人問津。

    東皇炎前面有一具干尸,這是剛才一個不長眼的神境四臂惡魔。

    “老頭兒很面生啊

    是從……”

    四臂惡魔體內的水分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,衣服也開始變的松弛。

    最后眼眶深陷,眼球突破眼皮的束縛徹底裸露在外。

    眾魔不禁倒吸了口涼氣,紛紛拉開與老人的距離。

    老人穩定而緩慢的步伐始終未曾停下。

    待他靠近那具干尸時,干尸陡然間化為齏(ji)粉。

    老人踩過被齏粉覆蓋的那塊地面,留下一個清晰的腳印。

    眾魔在心中無奈的嘆了口氣。

    說不定某天自己也會莫名其妙的就化為灰燼,被別人踩在腳下。

    東皇炎走過一個巷子,消失于眾魔的視線中,眾魔這才送了口氣。

    巷子很深,其內有很多的岔道,堪稱九曲連環。

    但老人步伐始終不減,徑直來到了一處死胡同。

    顯然這里不會真的是死路。

    東皇炎直接穿過了墻壁。

    要知道,這里可能上一刻還是堅實的墻壁。

    顯然這是一個隱藏起來的陣法。

    東皇炎沒有絲毫猶豫,直接走了進去。

    這不是因為他了解這里,而是對自己的判斷和實力的信心。

    這是一個以血紅色為基調的大廳,廳內有一個同樣身著血袍的中年男子。

    在他和他的對桌都擺著一個雕琢著吸血鬼,杯身呈玫瑰金色的精致杯子。

    東皇炎自然知道杯子里裝的是什么,也不多說什么,端起杯子一飲而盡。

    這實屬血族的一種禮節,主人要用上好的血液來招待尊貴的客人,而客人也要一口氣喝光來對主人回禮。

    “嗯…這是雷澤一族的鮮血”老人眼前一亮。

    這并不是他假裝的,他現在已經是血族,對于血液是真的覺得美味。

    “ 道友記性真好,剛醒來就嘗出來是那群笨龍的血。”此間主人,血影說。

    顯然血影沒見過東皇炎,把他當成剛從沉睡中醒來的血族強者。

    這正和他意,對他的計劃有著一定好處。

    “不過神君的龍血就是這么寡淡,起碼要帝君的才夠味。”東皇炎略帶思索的說。

    “道友說笑了,那些龍可不是那么好殺的”

    血影的臉上帶了點嘲諷,他是這里的血族負責人。

    他久居人上,覺得自己以平級之禮待這個老頭已經是極致。

    而這個老頭還挑三揀四。

    你說帝君龍血好喝,那你去殺一條龍啊。

    于是血影就理所應當的認為東皇炎實在耍大牌。

    但血族已沉寂許久,就是因為族中帝君大帝強者的稀少,當然還有魔族的打壓。

    事實上,血族和伏羲氏衰敗的時間如此接近,明眼人都看出其中的不簡單。

    所以任何一個血族帝君地位在族中都異常高,血影想著交好東皇炎還是更好些。

    就沒把不快表現的太過突出。

    老人聞言似乎猶豫了一下,從儲物戒里掏出來一條龍腿。

    龍腿是被生生撕扯下來的!

    那一截腿的頂端參差不齊,可以看到突出和凹進去的筋絡血管。

    血管似乎還在滴落著鮮血,不過被一層帝元包裹,并沒有滴落。

    這條龍腿一下子就把血影驚到了。

    從腿上散發的威壓來看確實是帝君級別的,而那腿也是雷澤一族的無疑。

    血影自己也殺過取血,自然知道。

    但這可是帝君的腿呀,要知道血影自己就是一個帝君。

    不過他還只是中期,而那腿的主人是后期。

    帝君在主世界是有數的,尤其是帝君后期這種量級的。

    更何況是雷澤一族的。

    東皇炎把腿靠近了自己的杯子,把帝元罩弄開了個口子。

    濃稠的龍血就像染紅的油一樣滴落在玫瑰金的杯子中,血影的喉結情不自禁的顫動了一下。

    老人全神貫注的滴著龍血,眼中有著別樣的神采。

    就像小孩子看見糖的眼神。

    要是董復在的話一點會震驚于一向波瀾不驚的爺爺也會有這種眼神。

    但如果董復看見下一幕他定會被嚇到。

    東皇炎以一種鑒賞的方式滿滿的啜了幾口龍血。

    嘴唇上還殘留著絲絲血跡,配合著他臉上邪異的笑容,讓人心里生寒。

    他喝完后滿意的舒了一口氣,似乎在感受著口鼻間殘存的血腥。

    血族也是生物,他們雖然以別人鮮血為基來生存和修煉。

    但這并不代表他們不怕死,不怕別人取自己的血。

    事實上修為越高的人往往越怕死,越會擔憂未知的恐怖。

    這也是為什么人年紀越大越膽小的原因。

    東皇炎的動作讓身為血族帝君,坐鎮一方血影此時都深深恐懼。

    當然主要是龍腿的威懾過大,畢竟他是不知東皇炎虛實的。

    東皇炎把目光投向了血影。

    血影已經很多年沒有過這種感覺了...

    這是獵物被獵食者盯上的感覺。

    “你想喝嗎?”東皇炎問道,也不等他回他,老人開始給他的杯子里滴血。

    滴的時間其實并不長,但血影卻感覺過了很長的時間。

    他仿佛感覺自己手腕被割破,血也在隨著龍血在滴。

    扭頭一看,手腕上竟真的有一道細小的血線。

    仿佛被人輕輕的用小刀劃了一下。手機閱讀地址:m.biqutxt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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